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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铃子散(方歌)






组成

金铃子 玄胡 各一两(各30g)。


方歌

金铃子散止痛方,
延胡酒调效更强,
疏肝泄热行气血,
心腹胸胁痛经良。

金铃延胡等分研,
黄酒调服或水煎。
疏肝泄热行气血,
肝郁化火诸痛蠲(juān除去)。

金铃子散止痛方,
玄胡酒调效更强,
疏肝泄热行气血,
心腹胸肋痛经匡。

金铃子散延胡索,
肝郁化火气血郁,
胃腹胁痛时发止,
疝痛痛经口苦歌。



用法

为细末,每服三钱,酒调下(现代用法:为末,每服6~9g,酒或开水送下。亦可作汤剂,水煎服,用量按原方比例酌定)。

功用

行气疏肝,活血止痛。

主治

肝郁化火证。胸腹胁肋诸痛,时发时止,口苦,或痛经,或疝气痛,舌红苔黄,脉弦数。

方解

本方证因肝郁气滞,气郁化火所致。肝藏血而喜条达,主疏泄,其经脉布两胁,抵少腹,络阴器。肝郁气滞则疏泄失常,血行不畅,故见胸腹胁肋诸痛,或因情志变化而疼痛加剧,时发时止;气郁化火,故见口苦,舌红苔黄脉弦数。治宜疏肝气,泄肝火,畅血行,止疼痛。方中金铃子苦寒入肝,疏肝气,泄肝火,以治胸腹胁肋疼痛而为君药;玄胡(延胡索)辛苦性温入肝经,能行血中气滞以达行气活血止痛之功,为臣佐之药。二药相配,气行血畅,疼痛自止。

运用

1、辨证要点:本方为治疗肝郁化火之胸腹胁肋疼痛的常用方,亦是治疗气郁血滞而致诸痛的基础方。以胸腹胁肋诸痛,口苦,苔黄,脉弦数为辨证要点。

2、加减运用:本方所治疼痛范围甚广,可根据具体病位适当加味,如用于治疗胸胁疼痛,可酌加郁金、柴胡、香附等;脘腹疼痛,可酌加木香、陈皮、砂仁等;妇女痛经,可酌加当归、益母草、香附等;少腹疝气痛,可酌加乌药、橘核、荔枝核等。

3、现代运用:本方常用于胃炎、胆囊炎、胃肠痉挛、肋间神经痛、肋软骨炎等属肝郁化火者。

4、使用注意:若肝气郁滞属寒者,则不宜单独使用。

医案

女人的病的确难治,因为造成同一种症状的病因千差万别,绝不能看见同一症状就用一种方法同治。比如女人胸脘肋痛,有的可能是寒郁所致,有的则可能是热郁所致。有一次一位女士大冬天的来看病,她告诉我前两天吃了老姜炖羊肉之后,就开始难受了,胸脘胁痛。我问她是不是生气了,她说的确是生气了。因为她这是火郁,上火了又吃了老姜炖羊肉,大冬天的人本来就易上火,这下好了,得清热且要化郁了。我劝她少生气,并且要吃点金铃子散,她很认真地答应了。为了解决这病痛,她也想开了,以后不这么糟践自己了。女性朋友们要注意,尽量别让自己生气,如果哪天因热郁而致胸脘胁痛,可以试试此方 医案:胃脘痛

臧某,男,61岁。

【初诊】 2004年5月7日。 胃痛反复发作伴睡眠时好时差十余年。 近十年来因工作劳累时有胃脘疼痛,每因睡眠不足、精神紧张、劳累,或饮食不调反复发作。虽经多方治疗,症情依然时轻时重,且呈逐年加重趋势。夜寐好时睡6?7小时,差则睡1?2小时,常服艾司唑仑(舒乐安定)。近来服用西咪替丁(泰胃美)后胃顶胀疼痛、嗳气有所减轻,但仍有泛酸嘈杂、恶心,口干苦,纳食减少,大便日行,苔薄黄腻,脉细微弦。

胃镜检查示:胃、十二指肠球部溃疡及慢性浅表性胃炎。诊其为胃脘痛,不寐,证属肝胃不和、瘀热交阻。此为情志内伤,嗜烟酒和嗜食膏粱厚味,导致胃黏膜损伤而成。故见泛酸嘈杂、恶心,夜寐差,口干苦,纳食减少等症。治宜平肝和胃、清热安神。仿“柴胡疏肝散”之意合“金铃子散”加减。

处方: 柴胡10g,煅龙牡各30g,煅瓦愣子30g,蒲公英30g,八月札30g,郁金15g,延胡索15g,蛇舌草30g,姜竹茹15g,苏梗15g,天麻10g,钩藤18g,赤白芍各15g,焦山栀15g,黄芩15g,生麦芽30g,合欢皮30g,甘草6g。水煎服,日1剂,连服7天。

【二诊】 (2004年5月14日):服7剂后胃痛明显减轻,仍有嗳气泛酸,睡眠仍时好时差,本周服舒乐安定5次。纳可,大便日行,苔薄黄腻,脉细微弦。初见效果,再以原方续治。日1剂,连服1月。

【三诊】 (2004年7月2日):近因饮食不当,胃脘疼痛又作,外院予654-2和法莫替丁等药,胃脘仍隐痛,嗳气频作,口腻,睡眠较前略差,每日服用舒乐安定,大便偏干。苔薄黄腻,脉细微弦。上方去苏梗、生麦芽、姜竹茹、郁金,加旋覆花10g、代赭石15g降逆和中,台乌药15g行气止痛,苍白术各15g健脾燥湿,蝉衣6g、远志10g加强镇静养心安神。日1剂,连服2周。

【四诊】 (2004年7月16日):胃脘隐痛程度减轻,嗳气频作时作时止,口腻感基本消失,大便转软。睡眠有所改善,服舒乐安定次数减少,每周1?2次。苔薄黄腻,脉细微弦。患者睡眠及胃脘不适症状明显改善,再以上方出人。去延胡索、苍白术,再加木香6g助台乌药行气止痛,黄芪30g补中益气。日1剂,连服6周。

【五诊】 (2004年8月27日):胃胀隐痛嗳气泛酸基本缓解,未服地西泮(安定),睡眠基本正常,寐7小时左右,精神较前振作。纳可,二便正常,荅薄,脉细微弦。再以上方巩固治疗1月,并嘱其饮食节制,调情志。

按语

患者长期慢性胃病伴失眠,虽经中西医多方治疗,其效果均不理想。《内经》云:“胃不和则卧不安。”卧不安则加重胃不和,反复发作。根据患者的症状、体征和胃镜检查,西医诊断为胃、十二指肠球部溃疡及慢性浅表性胃炎,用常规的西医治疗未能见效,可能是胃部炎症尚未彻底消除的原因,中医诊断归属于‘‘胃脘痛”范畴。

前人论述胃脘痛的病因多倾向于寒,如张景岳曾指出“因寒者常居八九,因热者十惟一二。”然而当今大多数慢性胃炎患者的临床特点,多为热证。因情志内伤,嗜烟酒,嗜食膏粱厚味,导致胃黏膜损伤而成。胃与脾相为表里,脾胃又与肝关系密切。肝为刚脏,功在疏泄,若肝失疏泄,则肝气郁滞,气机不利,或肝胃郁热,继而克伐脾胃,引起肝胃不和或气滞血瘀。若病情经久不愈,脾胃功能进一步失调,则出现脾胃虚弱。

依据本例患者的临床特点,肝胃不和是初诊时的主要矛盾,若只治脾胃而不治肝显然欠于周全,故应平肝和胃,清热安神为治。处方仿“柴胡疏肝散”之意合“金铃子散”加减。

方中柴胡轻举疏达,疏肝解郁;天麻、钩藤、合欢皮平肝安神;芍药归经入肝,敛阴柔肝以平木亢,与甘草合用,酸甘化阴,缓急止痛,调畅气机,二者相配是治疗木旺侮土、肝胃不和胃脘痛的重要药物;黄芩、焦山栀苦寒以清解肝胃之热; 八月札疏泄肝胆;煅瓦楞子入肝胃经,可制酸止痛;

蒲公英苦寒清热散滞气;蛇舌草清热解毒;

苏梗宽中理气;延胡索辛散温通,行血中之气,气中之血,以理气止痛;

生麦芽健胃和中增进食欲,上述方药针对肝胃不和病因病机,故获得良好疗效。

在治疗期间由于患者饮食不当,致使胃脘疼痛、嗳气泛酸发作,遂加旋覆花、代赭石降逆和中;

乌药顺气降逆,行气止痛;苍白术健脾燥湿,从而胃脘痛缓解,嗳气泛酸减轻,胃热证候消失,脾虚肝郁成为主要矛盾,此时予健脾补中、疏肝、理气为治,加木香、黄芪等药。 经过数月治疗后,症情明显缓解,睡眠亦恢复正常。

《内经》云:“胃不和则卧不安。”如今,临床常发现不少失眠症患者伴有慢性胃病,反复发作,表现为‘‘卧不安则胃不和”,治疗必须从整体出发,统筹兼顾,标本兼治,方能奏效。

(整理者:许红;审阅:姚乃礼) 【出处】当代名老中医典型医案集(第二辑)-内科分册(脾胃肝胆疾病)


医案:王士雄用白头翁汤合金铃子散治久痢案

清朝,浙江海宁,管氏妇,自去秋患赤痢,多医罔效。延至暮春,孟英诊脉弦数,苔黄,渴饮,腹胀而坠,日热夜甚。用白头翁汤合金铃子散,加苓芍、栀、斛,吞驻车丸,浃旬而愈。

本案引自(《王盂英医案》)。

注:

浃旬:即一旬,相当于10日。浃:周距。 金铃子散:川楝子,元胡索。

白头翁汤:白头翁,黄连,黄柏,秦皮。

【评析】

患者虽为久痢,但脉舌所示湿热尚在,故用白头翁汤合金铃子散而调理痊愈,使数月之疾一旬而除。临床治病要辨病辨证,不可以思维定势和习惯而误以久病必然虚寒。

【痢疾简介】

痢疾是以痢下赤白脓血,腹痛,里急后重为临床特征。主要病因是外感时邪疫毒,内伤饮食不洁。病位在肠,与牌脾胃有密切关系。病机为湿热、疫毒、寒湿结于肠腑,气血壅滞,脂膜血络受损化为脓血,大肠传导失司,发为痢疾。暴痢多为实证,久痢多为虚证。实证以湿热痢多见,亦见于寒湿痢。而疫毒痢,因病势凶险,应及早救治。虚证又有阴虚剌痢和虚寒痢不同。若下痢不能进食,或入口即吐,又称噤口痢。对于口久迁延不愈的休息痢,因病情缠绵,往往形成虚实夹杂之势,宜采取综合措施,内外同治。痢疾的治疗,以初痢宜通,久痢宜涩,热痢宜清,寒痢宜温,寒热虛实夹杂者宜通涩兼施、温清并用,同时可配合外治灌肠之法,提高疗效。对具传染性的细菌性痢疾和阿米巴痢疾,应重在预防,控制传播。


医案:肺癌晚期

我老家的病人余某某,男,71岁,2006年底在武汉同济医大附属协和医院被确诊为肺癌晚期,已经失去手术和放疗的机会,协和医院估计他最多只能存活三个月。

2007年春节期间,家属邀我中医治疗进行最后一搏,减轻病人痛苦。

一诊:2007年2月21日(正月初四)

症见:胸骨后日夜剧痛,虽口服双氯酚酸钠,以及肌注杜冷丁止痛,但痛仍不得减,以至于无法入睡。常咯血,色暗红,吐白沫痰,咳嗽时剑突处疼痛已有多年。畏寒,下肢冷,腰痛。乏力,纳差,每日进食仅一杯米糊,大便便溏。低血压,心动过缓。 望诊:舌质淡黯红,苔水滑。面色晦暗,消瘦,精神状态差。 脉诊:脉弦无力。 辨证:脾肾阳气虚,阴寒內盛,瘀血内着。 拟方:附子理中汤合当归补血汤加味 炮附片10g 红参10g 干姜5g 白术10g 炙甘草5g 黄芪30g 当归15g 茯苓10g 肉桂5g 五味子5g 苏子10g 三七粉5g(冲) 7剂日一剂,服4剂效不显。

二诊:2007年2月27日 胸痛缓解不明显,余症同前述。 我认为前方中黄芪等壅补太过,故复诊黄芪减半,去五味子,加陈皮、木香、砂仁,行气消胀;加元胡,化瘀止痛。 拟方:四逆汤合香砂六君子汤加味 炮附子10g 干姜6g 人参10g 白术10g 茯苓12g 炙甘草3g 木香5g 砂仁5g 陈皮10g 肉桂6g 玄胡10g 黄芪15g 三七3g(分吞) 3付日一付。 患者自服此方后,当天胸痛大减,睡眠也显著好转。胃口大开,每次饭量都不少。不到一个月,人也长胖了,面色红润,精神状态好,正常生活,劳作逾常人,与以往判若二人。 因效果显著,守方每日一剂,或隔日一剂内服,至5月初。 病人不知自己病情,见身体状况明显好转,以为身体康复了,故而参加农活较多,劳作太过。

三诊:2007年5月3日 面色转黄,纳食转差,又见乏力,同时咯白痰中夹少量血,新增胃脘及胁疼,声音也变得嘶哑。 舌质暗红 苔薄润, 右脉弦沉,右寸沉小,左脉沉弦细。 辩证:脾胃虚弱,土不生金,血瘀胸中 拟方一:黄芪建中汤合六君子汤、丹参饮出入 黄芪30g 当归10g 桂枝10g 白芍20 g 生姜3片 大枣3枚 党参15g 白术10 g 茯苓15g 甘草5g 焦楂曲各10g 半夏10g 陈皮10g 丹参30g 降香10g 7付日一付 拟方二:血府逐瘀汤合金铃子散加味 桃仁10g 红花10g 川芎10g 当归15g 赤芍10g 熟地15g 柴胡5g 枳壳10g 牛膝10g 桔梗10g 党参10g 黄芪30g 炮附片20g 肉桂5g 川楝子5g 元胡10g 7付日一付 两方交替服用,各症明显好转,未再咯血,恢复正常生活状态。

四诊:2007年6月22日 又见纳差,乏力,剑突处胀闷,心悸,余无不适。 舌淡紫苔水滑,两脉弦。 辩证:脾肾阳虚,水气凌心,水饮上冲 拟方:附子理中汤、香砂六君子汤、苓桂术甘汤出入 炮附片30g 党参10g 干姜15g 白术15g 炙甘草6g 肉桂10g 茯苓20g 桂枝10g 砂仁6g 白蔻仁10g 黄芪30g 姜半夏10g 7付日一付。 病情稳定。

五诊:2007年7月18日 病人又出现咳血鲜红,痰成块,色黄绿夹鲜红,胸骨后空痛,气逆上冲,咽痒则咳。口不干苦,口中清水泛溢,喜冷饮,大便日1—2次,便溏,尿不黄,纳差。 舌质淡红,苔薄润滑。 右寸脉滑数,余脉皆弦紧。 补充问诊:病情一直稳定,为何近期常有反复,以及加重? 家属答曰:农村六、七月正值“双抢”农忙季节,他个性要强,酷暑天里,农活儿他都抢着干。 家有五个姑娘,一个上门女婿,都来帮忙干农活,他觉得孩子们农活都不如他干得好,孩子们不让他去,他非去不可,挡都挡不住,他就觉得自己病已经好了,七十多岁老人像壮劳力一样干活。 咳痰色黄绿,同时咯血色鲜红,右寸脉滑数,痰热郁肺; 其余脉皆弦紧,纳差便溏,口中清水泛溢,心、脾、肾阳虚体质未曾改变。

证属:心脾肾阳虚,兼肺郁痰热 拟方:苓桂术甘汤、六君子汤、加清热化痰药 茯苓30g 桂枝10g 白术10g 炙甘草5g 肉桂5g 干姜5g 党参10g 半夏10g 砂仁5g 白茅根15g 黄芩5g 青黛5g 海蛤粉15g 牛蒡子10g 冬瓜子30g 2付日一付 再次强调:您每次咯血时不必紧张,这是排出瘀血的反应,务必及时咯出血块和痰块,以防止窒息。 答曰:我不紧张。

六诊:2007年7月21日 服药2剂,病人胸闷,气逆,咽梗,纳差均好转。 舌质淡红,苔水滑。 脉弦缓,右寸脉滑数已变为弦缓,说明肺郁痰热已解。 病人胸闷气逆上冲,舌淡苔水滑,此为奔豚,水饮上冲。 拟方:苓桂术甘汤加肉桂 茯苓30g 白术15g 桂枝10g 炙甘草5g 肉桂5g 4付日一付

七诊:2007年7月25日 病人气上冲咽、咯血已减,剑突下及剑突处疼痛,午后加重,转白稠痰,纳差,面黄,足心热,便溏,时现寒热,小便作胀。 舌淡苔水滑,脉弦。 气上冲咽,咯血已减说明药证相对,剑突处疼痛,痰白稠,纳差、面黄,脾肾阳虚病机一直未变。 此次出现足心热,小便作胀,应是患者体质阴阳两虚,加上前期用药过于温燥,耗伤肾阴,出现肾阴亏虚,虚火上逆。 辩证:阴阳两虚,气血亏虚,虚火上升。(后按:结合患者有肿瘤病史,剑突处疼痛,且午后加重,此时病机可能是肝肺阴虚夹瘀热在内,宜血府逐瘀汤出入)

拟方:十四味建中汤 黄芪15g 党参10g 白术10g 茯苓10g 炙甘草6g 生地10g 当归10g 川芎5g 白芍10g 肉桂10g 肉苁蓉10g 麦冬10g 干姜4片 大枣5个 附子3g 半夏10g 2付日一付 一晃到了2008年春节,我回老家的时候才知道他已经死亡,我感到很吃惊。 家属告知:8月2日(农历六月二十),病人正在家门口的高岸边吐血,同村一矮个子男性经过,见吐血挺吓人,怕他倒了下去,从后面拦腰一抱,他当时眼睛一翻,窒息而亡。

回顾反思

病人初诊时,消瘦严重,精神特别差,胸骨后白天晚上皆剧痛,不能入睡;无法进食,每天只能勉强吃一茶杯子面糊糊。之前疗效显著,但结局确实可惜。

回顾分析原因有三点:

一、患者7月份复诊时再次出现咯血,胸骨后发凉,咳嗽绿痰,后多次调整处方无显著疗效。 分析是患者既有脾肾阳虚的病机,还有他一生脾气硬,易怒要强,应该还有肝郁血虚血瘀的体质,前期的治疗忽视了此点,用药过于升补温燥。

第三诊时出现了食欲变差,再次咯血,加用血府逐瘀汤后,病情一度明显改善,说明病人确有肝郁血瘀血虚的体质,所以才有木火刑金,上逆犯肺咳血,和肺部生肿瘤的内因。

二、患者并不知道自己的病情,前期用药有效,以为病情已愈,故而积极参加劳作和感受暑热,加重肺、肝经的郁火。

三、虽已经叮嘱患者,每次咯血时不必紧张,这是排出瘀血的反应,务必及时咯出血块和痰块,以防止窒息。

可惜患者于当年8月2日在自家门口咳血时,被一矮个子的男人从后面抱住,本意以防止倒下,反而造成血块窒息而死亡的结局。










金铃子散 竟  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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